什么你来小酒馆,还要自己带酒呢。” 她的鞋跟站定,陆砚心里的波动却并未止息,说话的口吻比跟苏棠打招呼时还要像网友见面,关系亲近的话语里面尽是试探口风的谨慎。 顾南乔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瞬。 那感觉,就像是庭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己方证人突然举手—— 结果却只为了申请上厕所一样,令人莫名失落。 但她从不是会让气氛冷场的人,尤其对面是陆砚,端起字正腔圆的播音腔,坦然答道: “家里清出来的最后几瓶,再不喝过期了。” 那双眼睛是最灵的指示灯,可以第一次见面时就敢大大方方说‘甭客气的嘞,陆师傅’; 也可以蒙着层说疏离,让她看起来像电视剧中、某个灯光下的女主角。 “酒还有过期的说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