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包已受理,编号jc。”他盯着屏幕上的“已受理”三个字,指腹轻轻摩挲过父亲笔记本的牛皮封皮——那是昨夜他合上时特意压在钢笔下的。 “宿主,赵启年昨夜三点十七分登录市公务员心理健康服务平台,浏览《主动说明问题后心理调适指南》共计四十二分零九秒。”阮棠的声音从耳机里渗出,带着系统特有的清泠,“浏览记录显示,他重点标记了‘如何判断组织接纳诚意’‘坦白后社交关系重建’两个章节。” 林昭垂眸,指节在桌面敲出轻响。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“清源共生体”几个字上,金斑随风摇晃,像撒在伤口上的盐。 赵启年此刻的状态他太清楚——这个在陈砚舟阵营里当了七年外围棋子的男人,昨天刚把藏了三个月的u盘塞进他办公室门缝,现在正悬在悬崖边:怕陈砚舟察觉反水灭口,更怕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