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期期艾艾的哭声传入袁莱耳中。 袁莱的脑中像是打开了放映机,从小到大心里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被人强制展播出来,豆大的眼泪从袁莱眼眶滚落下来。 这是要闹哪样? 袁莱擦掉眼泪,朦胧中看清槐府的样貌。 整棵槐树树干极其粗壮,树枝盘根错节,虽然相比云霄木要低矮许多,但它却以一木成林之势,展现出一种别样的力量。 袁莱绕着槐树走了一圈,仔细观察着,伸手在树干上摸索,除了手掌被磨得火辣辣的疼之外,并没有现刚才宋祁渊所关闭的门究竟在哪里。 难道有什么机关不成? 她毫不犹豫地抬脚在树干上踹了一脚。 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那原本悬挂在树杈上的牌匾应声而落,直直地摔在了袁莱的眼前。 “你们是...
十个勤天阡陌依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