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散乱流淌,而是自动排列、组合,一层叠着一层,竟在碑前拼出一张脸——轮廓分明,眉骨高耸,唇线紧抿,七分像我,三分却像是从千万张陌生面孔里揉捏出来的残影。 那不是我的脸。 那是它想让我成为的脸。 “它在用你的血……造你……”曾瑶死死抓着我的手臂,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,却在我耳边炸开一道惊雷。 我笑了。 笑声干涩,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。 笑到眼角渗出泪,笑到胸口发疼。 “它造的哪是我?”我喃喃道,盯着那张由我鲜血构筑的虚影,“它造的是它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空壳——一个靠偷名字活着的怪物。” 风从深渊里爬上来,带着腐墨与铁锈的腥气,还有一声声细碎的呢喃,像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