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重复,为了不破坏气氛她忍笑忍得很辛苦,甚至不得不把头转过去,然后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别空山。 柏诗:“!” 顾不上还在感慨的不见花,柏诗几步跑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:“你怎么了?” 白发男人仿佛失去了赖以为生的精神力感知,听见她的声音才缓缓朝她侧头,张了嘴想说些什么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长发随着他低下的头遮蔽半张脸,柏诗伸手拨开想看看他的神色如何,指尖却突兀地碰见一扇柔软的尾羽。 垂直的白发被掀开,别空山的脸也露出来,耳朵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翅膀一样的耳羽,密密麻麻的绒毛从下颌向周围生长,覆盖大半张脸颊,向下的脖颈也蔓延上了二分之一,被裹住的脖子白色绒羽从绷带里野蛮地挤出来,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,察觉遮掩的长发被掀开后立即偏了脸,却...